July 05
這兩三年(還是說一直以來)台灣一直都對日本來的各種名詞定義全盤接受並且引起廣大討論,
當年《敗犬的遠吠》在台灣出版時,只換得我一陣嫌惡的眼光,結果沒想到兩三年後,
《敗犬女王》還變成熱門偶像劇,吸引得一群人動不動就把敗犬勝犬掛在嘴邊。
我曾經聽過一個廣播主持人在講到敗犬時,大驚於她對敗犬的定義是「沒男人緣」,
其實根本不是呀!敗犬的意思是,超過三十尚未結婚,就算身邊圍繞成堆男人,也叫敗犬!
所以敗犬書雖然換得我一陣嫌惡,但起碼還講出比較正面的事情:
只要活得快樂自在,敗犬還比勝犬幸福!這說法總比把沒有男人緣或沒有男友的女人當敗犬好!
然後這陣子,草食男的說法也開始甚囂塵上,有人說草食男是男女平等之契機,
真是讓我覺得既頭痛又莫名奇妙!且看看草食男的定義:
個性細膩、隨和並且協調性高,責任心低、缺乏企圖與衝動,
喜歡甜食勝過正餐、注重外型與打扮,身型較為瘦長、
喜歡跟女性相處,對經營戀愛、婚姻興致缺缺,假日喜歡待在家裡、
不喜歡從事金錢方面的投資,花錢大多為自己而非交往對象。(《Cheers雜誌》)
請教一下,這跟男女平等有什麼關係?
雜誌裡面引用一句轉述自男人的心聲:
「我喜歡跟女生相處的感覺,但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照顧她們,
因為把錢與時間花在自己的打扮,買自己喜歡的東西,提高自己的生活品質,這樣比較有價值。」
請教一下,這跟男女平等又有什麼關係?竟然還說這是「進化好一點的男人」?說什麼呀!
雜誌裡面說,女人會對草食男嗤之以鼻,是因為對戀愛憧憬還跟過去一樣,
希望男人可以同時尊重女性,且必要時仍然展現大男人的一面,
所以才無法接受這種「跟自己那麼平等」的男人。
回過頭去看敗犬,我終於知道女人幹啥寧可當敗犬,也不想跟草食男交往。
如果對象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不想照顧的男人,那女人也不想花力氣照顧男人呀!
莫說兩人關係一定是男人照顧女人,兩人各出氣力、互補互信,才是正常吧?
如果男人皆如是,那女人也「喜歡跟男生相處的感覺,但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照顧他們,
因為把錢與時間花在自己的打扮,買自己喜歡的東西,提高自己的生活品質,這樣比較有價值。」
想要只照顧自己就好,fine,女人也多的是這樣的人,這是選擇問題,跟「男女平等」無關啦!
不是大家都不想照顧對方、對對方付出,就叫做「平等」好嗎?
那只是大家都不想對自己以外的人負責而已呀!
(請不要胡亂留言,我保證砍!)
在《Cheers》雜誌上看見蔣友柏講到抓漏力,看得心驚又膽跳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蔣友柏抓漏備忘錄
- 只要單月沒獲利,就裁員,不拿別人的福利來成全績效不好的員工。
- 把數字規則化,引進波士頓管理顧問公司管理員工的時間表系統。
- 一星期追一次財務報表,
觀察三個數字:contract sigh(合約簽約金)、revenue(營收)、cash(現金)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在被《星期三的信》洗禮過後,我突然從無限柔情蜜意與堅定支持下,
瞬間跳到了避之唯恐不及的黑暗地獄:《依然美麗》,而這故事,美麗得太過殘酷。
介紹的文字寫著:「美麗帶你去了哪裡,它也會在那裡放下你。」
故事發生在一九八○年代的紐約,主人翁是前模特兒艾莉森,
此時她已年華老去,又病痛纏身。
經濟上全靠對她還有一絲情意的攝影師約翰給她工作,而得以謀生。
艾莉森自述自己十七歲時離家到舊金山流浪,
被一個拍商品目錄的經紀人發掘、侵犯,之後成為模特兒,從此進入時尚圈。
雖然之後她也到法國去,成為知名的模特兒,但是所有的錢幾乎都被經紀人騙走──
當然也包括在那裡的所有時光都成為對方的情婦,
他們喀藥、雜交、光影晃動,有很多起士與酒。
最後她回到美國,二十一歲,她去一個廣告公司當臨時僱員,做文書處理工作,
在那裡認識了當時三十七歲的薇若妮卡。她是個校對,隨身帶著一套「辦公室工具」,
還有一個相框裱起的標語,繡著幾個字:「多年過去,龜毛如昔」。
隨著與薇若妮卡相處的時日增加,艾莉森對薇若妮卡的感情也益增。
她們的友誼熬過種種考驗:不但艾莉森重新踏入時尚圈迷人的夜生活領土,
薇若妮卡也因被雙性戀男友傳染、陷入當時仍狀況不明的愛滋病領土。
多年後,這段友誼將持續縈繞在艾莉森的記憶中,
此時艾莉森也又老又病,不斷質疑自己過往經驗的真義,以及自己在那段期間的改變。
小說在敘述故事同時,讓過去與現在不斷鋪疊、交錯,
描寫了當時的感覺與感受,以及當下的審思與終致透徹。
友誼、忠誠、性、權力、界線與死亡輪番上演,但是遠端的亮度卻很幽暗,
讀者以為自己終究會得到一定程度的救贖,但是那救贖的感覺卻來的那麼沒有重量,
以至於感覺似乎還在黑暗的空間裡面打轉,彷彿次次飛撞到玻璃牆上的蟲子。
我亟欲想要逃離這本書,但也知道這本書在作者手上必然已經千錘百鍊,
可以從多個面向切入而能各有收穫。在本書原名《Veronica》的命名下,
文中的一個寓言正說明了薇若妮卡的重要性。
薇若妮卡與艾莉森的友誼其實脆弱無依,連艾莉森都不禁感覺到,若非薇若妮卡染上愛滋,
自己大概就不可能繼續與薇若妮卡有所聯繫。
她愛的是紙醉金迷,她愛的是光鮮亮麗,她愛的是杯觥交錯,
而非一個令人看不見精緻與出色的自己,而永遠只表現出扭曲與醜陋的女人。
但是最初的輕蔑與後來的憐憫漸漸變成真正的友誼,
寓言中,艾莉森是故事裡虛榮壞心的女孩,她自為太了不起了,踩著要給母親的麵包回去看母親,
卻因此陷入泥塘,沉入惡魔與怪物的世界。很餓很餓的沒辦法吃那條年在腳上的麵包。
但是母親說,她會被另一個純真女孩的眼淚拯救──只是最後救她的,並不是一個純真女孩,
「我沉入黑暗,活在惡魔群中好久好久。我已變成了他們的一員。
但我並沒有被一個純真小女孩或在天上哭的天使所拯救。
我是被另一個惡魔拯救的,她憐憫地看著我,於是她又變成人類。
而因為我也對她報以憐憫,我也就得以變成人類。」
在這麼黑暗的故事中,人人都醜陋得驚人,為什麼她們原先這麼美,卻漸漸變得這麼醜陋?
難道是因為缺乏愛嗎?可是艾莉森曾與薇若妮卡聊過:
「我記得那回我說:『我想你不愛自己。你要學著愛你自己。』
薇若妮卡沉默了許久。然後她說:『我想愛被高估了。我父母愛我,但對我也沒任何好處。』」
可是艾莉森後來仍因為薇若妮卡對音樂的喜愛,
而轉而與喜愛音樂、一生遁於音樂的父親接觸──
「他透過他的音樂,向我傳送了一個信號。……我聽到他悲痛地為他的女兒大喊,
這個女兒從他身邊被奪走,而且被他覺得陌生而可怕的人侵犯。我聽到他也為薇若妮卡大喊,
那是另一個被奪走且不幸被侵犯的女兒。我聽到他發出一個好隱祕的悲慟信號,
儘管他傷心得大喊出聲,當時我卻毫不知情。」
美麗最好是祝福而非詛咒!艾莉森在巴黎被傷得傷痕累累,回到美國後,
仍然日夜作著那充滿腐敗氣味的夢──腐敗,但卻召喚她回去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。
直到多年後,她才明白「我們以前太愚蠢,不懂得尊重攤在我們面前的界線。
我們拆開歌曲以了解其中種種界線,我們作出強暴與死亡的歌曲,然後消失在其中。
我們想到每一個地方、想知道每一件事情。
我們以前真是愚蠢、被寵壞,而且太傲慢了。但我們也同時是對的。」
美麗有時候更讓人驕傲、讓人漠視界線,讓人「在屋裡行走,
好像單獨走在沙灘上。好像那裡沒有別人,只有你一個。」
薇若妮卡見證了艾莉森的瘋狂與怪異,
而艾莉森終於可以體會薇若妮卡對雙性戀男友的愛以及瘋狂與怪異,
有時候所有的事情並非都是「選擇」,我們認為遇到瘋癲的父母,還是可以選擇堅強與正常,
那未必是正確的,不在同樣處境的人只能要求別人如此選擇,自己未必可以做到。
正如艾莉森認為,不懂得尊重界線很愚蠢,但還是只能說,那同時也是對的。
眼前似乎是個困境,所以我感到在閱讀完畢後,眼前的光亮微弱閃爍,
強大美好溫馨滿懷的愛說不定並不處處長存,因為人不是神,人的愛都像是小小燭光與火花。
只是我們仍然要有信念,仍然要堅持善意與撫慰,無論如何,即使殘酷醜惡悲涼,
但是有信念之下的人,至少可以像艾莉森那樣,擁有平安,「我走出溪谷,……
我會打電話給父親,告訴他我終於聽到他的話。我會充滿感激與歡欣。」
星期五的午後,跟小老闆去那裡會友,我是從網路找到這家店,看來評價不錯。
去了那裡後更是驚喜,據說很多日本觀光客也都愛來,我們隔壁桌就是。
下午茶是NT$199,除了鹹點以外都可以吃,芸豆捲呀、仙楂糕呀等等,都極美味,
茶也可以回沖多次,因為一壺等於一杯,所以不會有泡太久、過澀的問題(人為因素除外)。
聽說也有餐點喔~那我們下次去吃吧!!(等下~你是約誰呀!)ㄎㄎ~
德也茶喫
台北市中正區鎮江街3之1號
02-2396-8036
可刷卡
看完電影後,我們決定去吃點甜的,安慰剛剛看了默片的心靈,還有在路上跌倒的傷痛。
信步走到中山堂,這裡幾乎可算是台北電影節的根據地了,
我在這裡出出入入看了多次電影,卻從未到這裡吃過一次東西,
甚至不曾上樓看過餐廳長怎樣,所以就當作開眼界囉!
結果果然是開眼界呀!我們的下午茶一人是NT$290+10%,滿「古蹟價」的,
但是那舒芙蕾與焦糖布丁,真是說有多好吃就有多好吃!
雖然《星期天的約會》沒有激起我們太多討論的火花,
但是到是談到很多有趣的現象,還有我們各自的一些習慣與對事情的觀察。
到底堡壘咖啡廳比較適合什麼樣的情況去呢?我還在思考中……
↑在炎熱之中,有冷氣就是天堂,有冷氣的古蹟更是皇宮等級!
可憐的BRUCE正在幫忙整理亂七八糟的票(也就是導致我一直不停記錯時間地點的原因)。
↑好吃!真的好好吃喔!咖啡與紅茶可以續杯。
堡壘咖啡廳
一九三六年/二級古蹟,前身是台北公會堂。
台北市中正區延平南路98號2樓,(02) 2381-9551
開放時間:11 am-11 pm,可刷卡/另收一成服務費